沈来热情地介绍:“傅总,这位是谢少的朋友,姓秦……”

        “不用介绍了。”傅奕行声线冷淡,“我认识他。”

        沈来略带惊讶地说:“是嘛?那我就奇怪了,既然傅总认识,为什么谢少还找了我的路子要邀请函。”他笑眯眯的,但却藏不住眼中的八卦,“傅总总不会还会缺一张邀请函吧?”

        傅奕行终于正眼看向了秦秋声,黑沉沉的眼眸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半响,才开口:“朋友?”他慢斯条理地说,“沈来,谢长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这种人也敢带到我面前来,下次我会问问你父亲,什么是沈家的家教。”

        此话一出,周围的目光全都注视了过来,秦秋声觉得有些窘迫,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但他不能退,众目睽睽之下,若是退缩了,就等于认输了。

        “傅总。”秦秋声不甘示弱地与傅奕行对视,“我想,没有家教的人应该是您吧。”

        声音清脆,清晰可闻。

        谢长乐:“哈欠——”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感觉有点饿,于是起身走向了甜品台。

        宴会采用的是自助取餐式,一张张长桌摆在大厅中,放着各种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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