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抡蒙了净悠,愣了愣,才找回声音,
“可以的,酒窖那边的同事会帮着放上车。回到会所,就可以拿上推车了,就是多跑几趟的事儿。而且....”
“而且什么?”叶裴侧眸,望着净悠笑。
净悠弯曲手臂,像是想show出自己的肌肉,
“我力气很大的,一箱红酒的重量,不算什么。”
叶裴被她逗笑,低哑愉悦的笑声随着微滚的喉结溢出,“这么厉害?还真没看出来。”
净悠也跟着笑,“你觉得我在吹牛?”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稀罕。”叶裴如实道。他周围的女人,拧个矿泉水瓶的盖子都要身边人帮忙。真没见过像褚净悠这样的,纤柔的仿佛不堪一折,却笃定认真的告诉他,一箱红酒的重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这算什么稀罕?我们会所很多。”
“是吗?那是我少见多怪。”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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