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迹部身侧,明子小心翼翼地看了艾伯特一眼。这个人似乎能帮她解除症状,但方才危险的气息使她打消探究的想法,他明显很不好惹。

        明子抬头看向迹部,他和对面的人谈笑自若,气氛热烈,脸上满是自信的笑,若不是她对迹部足够熟悉,或许会以为迹部和对面的人是多年好友。

        在她看向迹部时,似乎又受到隐蔽的打量。

        明子攒住了迹部的衣角。一曲奏乐临近尾声,明子也寻到了两人谈话的间隙,她悄悄扯了扯迹部的西装,说道:“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下一曲要一起跳舞吗?”

        迹部瞥向明子,挑眉,明白了她的意思,装作无奈地对艾伯特说:“绅士不能言而无信,暂且失陪了。”

        明子向艾伯特挤出一个笑,挽起迹部的手。艾伯特耸耸肩,摊开手,示意他不介意。

        做戏要做全套,迹部挽着明子走进舞池,随着乐声响起,脚步轻移,他引导着明子旋转到舞池中央,丝质礼裙的裙?旋成池中的涟漪,越来越多目光落到他们身上。

        “刚才那个人是什么身份?”搭着迹部的肩膀,明子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

        “你怕他?”迹部反问,洞察力让明子的情绪在他面前显露无遗。

        “他让我感觉不太舒服,可能是我想多了,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些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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