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在魔界之中,又是如何一点点收起自己的锋芒,蛰伏了百年而不显痕迹。
“知道自己的身子受不了寒气,还这么拼?”
他的眸光如泉般轻泄,鼻尖蹭了她的一下,动作亲昵。
她的眼瞳震了震,退后了一点,似是不习惯这样的亲密。
“事关北脉弟子声望,我可不能输。”
钟沁儿扬起面孔,长眉一挑,“倒是师弟的弟子们还需好好调解,切不可再让人这般折辱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容渊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瞳,唇角微扬,“我还以为……”
她眨了眨眼,被热气氤氲得眼眸如浮了朦胧的水雾,“你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师姐吃醋了。”他埋首在她颈间,闷闷地笑道。
“吃醋?”她怔了怔,回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来那个江月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偏头疑惑地问道:“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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