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心里有这样的一个人。这个人,他从来忘记过。

        那么她呢?她到底算什么?

        容渊见她鬓角发丝微乱,想抬手去她替她抚一下,但手刚伸出,又想起她刚才的抗拒,一下顿住,缓缓地收了回来。

        他淡然一笑,“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大师兄那样的好运气。”

        她看他纵然在浅笑,但那笑意却带着一丝的凄凉。

        想他这样的人,骨子里想必也是个骄傲的人,这般创伤自然是铭刻在心。一时心乱如麻,竟再也说不出来话来。

        最后,还是容渊出了声,“都过去了,只是师姐,好好留在天山陪着我。寒毒若慢慢散去些,我再帮师姐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修补经脉。”

        这一夜,她极其安静,连含光也受不了了。

        “你该不会对你师弟……”含光若有所思地说道。

        “怎么可能?”她立马矢口否认道。

        “你们过于亲近,想必其他二脉都有了想法。”

        钟沁儿点了点头,“或许这也正是师弟的目的,他怕位子不稳,拉着我来加重砝码,我现在法力几近全失,也正好方便他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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