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瞧见盈嫔正袅袅的走过来,眼神直冲着宋青乔,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走近到身边的时候,围着宋青乔打量了两圈儿。
说道:“妹妹如今都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嫔妃了,怎还穿的如此寒酸?这要是让旁的人看见了,岂不得一笑大方。”
宋青乔眉梢一抬,笑答:
“皇上近日正在为孟州大旱之事伤脑筋呢,昨儿才跟臣妾说了要节俭用度,支援灾区,臣妾自然要跟着效仿,不曾想竟污了自己的眼睛。”
宫里人人都知道,孟州知府给盈嫔的父亲段尚书行贿的事,他父亲现在还在天牢关着呢,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果然盈嫔听了之后脸上起了一阵儿白一阵儿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人人都在,因为这件事在背后笑话她呢?可是越是如此,他越要装作和往常一样,不能平白的让人笑话。
于是便强撑着笑道:
“下贱坯子就是下贱坯子,就算做了皇上的嫔妃又怎么样?还不是上不了台面。”
看来这个盈嫔也只会拿宋青乔的出身来做文章了。
每次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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