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玉封再次抬眸，他没有看问问题的凌知凡，却是将目光落在了垂着头不敢抬头的兰予曦身上。
他的神情不再玩味，反而带上了几分沉重。
只听他一字一顿的道：“脱离控制，打破界限。”
凌知凡听完只觉得一头雾水，每个字分开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加在一起他却怎么也听不明白，眉间隐隐涌起一阵烦躁。
兰予曦恍然中脑海里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就在她触碰到光源的一瞬间，那光像是泡沫一般一触及散。
精致的眉骨微微拧着，她呢喃着重复了一遍玉封的话：“脱离控制...打破界限...”
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话，可怎么都记不起来，脑中像是缴着一团乱糟糟的线，怎么都摸不着头绪。
玉封知道两人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话尽于此，他也不会再多做解释。
只淡淡的对兰予曦道：“你应当最清楚，一切自有定数，你们现在不明白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你们该知道的时候。”
兰予曦却不听他这一套，出声反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说？”
“今日心情还不错。”
玉封转眼瞧了瞧认真听他们讲话的张新塘，唇边竟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淡淡的，若是不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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