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还有继续扑棱过来的某人,她嫌弃的开口,“别靠我太近,你很臭。”
唐棉偏头想要躲过那根细长的手指,嘟起小嘴,口中不满的喃喃着,“予曦,你嫌弃我,我们才刚做朋友,你居然开始嫌弃我了。”
“可是,小曦曦,你也喝酒了,你也是臭的,哼。”
兰予曦神态自若的道:“喝醉了的人才会臭,我是香的。”
唐棉一听就不干了,“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才没有醉,我是香香的,我不是臭的。”
“嗯,只有醉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
车都开到酒店门口了,唐棉反而越来越不清醒。
兰予曦对司机说,“可能要麻烦你帮我们把后备箱的东西提上去了。”
“行”司机下车绕到后面去拿东西。
兰予曦扶着唐棉先一步进了酒店等候,却不想迎面遇上了裹得严严实实的齐悦悦,手臂已经打上了石膏挂在脖子上,帽檐下的半边脸也蒙着白纱布。
她身边站着一个头发微白的老人家,身后除了她的小助理,还有一个身材结实的黑衣男人,一手推着超大的行李箱,一手提着购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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