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三万英尺的高空之上,飞机在云层中穿梭。
在唐棉给凌越打过电话的第三天,就有人送来了兰予曦的身份证,两人现在正飞往帝京的飞机上。
兰予曦看了眼窗外那一簇簇在阳光照耀仿佛金色棉花糖一样的白云,拧着眉收回目光,闭了闭眼平复过于躁动的心脏。
明明立于万丈悬崖之上都能淡定如斯的她,却不知为何坐个飞机居然会不舒服,现在的她浑身无力四肢发麻。
唐棉见兰予曦面色有些泛白,额角更是冷汗涔涔,担心的道:“予曦,你怎么了?”
“我觉得很不舒服。”兰予曦虚弱的靠着椅背。
“想吐吗?你该不会晕机吧?”
“嗯。”
“那怎么办,晕机这种你自己可以治吗?”
“...”兰予曦嘴角微动,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很想说:晕机这又不是病症,怎么治?
“热水,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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