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宋给了他一个白眼,什么叫偷偷去过,竹屋的画室一直都是他在打扫的,只不过其他人不知道罢了。
见凌宋不说话,凌越以为自己猜中了,心中一紧,有些气急:“宋,你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竹屋可是禁地,没有爷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即便你与爷从小一起长大,你也不能挑战爷的底线呀。”
“哎,看在我与你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趁爷还不知道,我给你买张出国的票,你去国外避一避吧。”
凌宋知道凌越是担心他,也就没有理会,结果凌越在那还越说越起劲,连逃跑的主意都想出来了,也真是脑洞大开。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整天脑袋那么不清醒。”凌宋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我哪里不清醒了,我每天清醒得很。”凌越有些炸毛。
“白痴。”凌宋摇了摇头。
“不是,凌宋,你怎么这样,我明明是关心你,你怎么人身攻击呢?”
目前为止,凌越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凌宋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就顾着拌嘴了。
凌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没有爷的允许,我敢去竹屋吗?”
有时候凌宋真的很怀疑,凌越到底是哪方面本事比较强,以至于可以一直留在爷的身边。
是因为话多吗?还是因为天真?
“你是说,爷允许你去竹屋。”说得如此直白,凌越还反应不过来就真的是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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