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凡微微出神,神色复杂,修长匀称的指尖缓缓敲击着沙发扶手,心中有所思虑。

        兰予曦见此以为他对自己依旧不相信,上半身微微前倾,认真的道:“可以自负的讲,若是连我都救不了你,恐怕你也找不到救你的人。”

        对于兰予曦的自负,凌知凡根本没有反应,反而带着几分希冀的开口道:“你可以治好我的病?”

        凌知凡没有不相信兰予曦,只是有些恍惚,像是做梦一般。

        这么多年来,他日日煎熬,姑姑为他遍访无数名医,却没有人能看出来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如今却有人言,能救他。

        数年未曾有过大情绪波动的他激动又害怕。

        兰予曦身子后撤,双臂自然放于沙发扶手之上,线条流畅的下颚微抬,细长的柳叶眉舒展开来,“自然,你只是中毒,并非得病,只要将那毒拔除,自然就好了,只是那拔毒之痛非常人能受。

        而且,于你而言,拔毒之后也就多两年寿命而已。”

        凌知凡中毒多年,能活到现在定是有人用了极端方法保住了他的命,可是十几年了,那毒素在他体内早已融入了骨血,要拔毒,就相当于抽筋拔骨。

        可抽了筋拔了骨的一个人又能活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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