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微蹙，“你不以凌家的名义注资慕氏？”
“我何时说过是以凌家的名义注资？”
“...”凌知凡确实一直说的都是他会注资慕氏，可这样一来的话，威慑效果不就达不到了。
凌知凡哪里会不知道兰予曦心中所想，勾唇，“我说过会助慕氏解决内忧外患就一定会做到，白字黑字已经在上面了，我不会毁约，只是用什么方法由我说了算，你只要看结果就好。”
扬了扬手中的一纸合约，让兰予曦安心。
“现在可以告诉我呢和慕氏到底什么关系了吧？”
那艳绝的面上依旧冷冷的，说：“医患。”
“嗯？”凌知凡没怎么听清楚。
“慕老爷子是我的病人。”兰予曦淡淡的。
病人？
凌知凡不是那么相信，仅仅只是医患关系，还不至于为慕氏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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