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收回目光,往前走了几步,在帝后下首第一个位置上坐下。

        今日是皇后的生辰,是她的主场,落座后她便开始说起了场面话,而躲在最后面的云婉儿和乔年却低头说着悄悄话。

        云婉儿刚坐下就被乔年揪住衣袖,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婉儿,你一定要救救我。”

        云婉儿:“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就今日着了洛伊人的道。”

        皇后娘娘是她娘亲的亲姐姐,今日皇后生辰,她早早的就已经进宫,在乔年答应献舞的第一时间就有人通报给了皇后娘娘,她自然也知道了。

        “我不想爹爹被别人诋毁。”乔年密而长的眼睫轻垂,神情稍显落寞。

        娘亲过世多年,是爹爹拉扯她和哥哥长大,作为女儿家,她本应学女红,习琴棋书画,可是爹爹宠她,她不喜女红,只喜舞刀弄剑,爹爹便万事顺她心意,她活的肆意洒脱,却也招来了京中众贵女的嫉妒和鄙夷,除了婉儿,各家的小姐都针对她,厌恶她。

        嫉妒她不用经历后宅的尔虞我诈,嫉妒能按自己的心意而活,在外散播她不守规矩,整日抛头露面;鄙夷她与男子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洛伊人在宴会上当面挑衅说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丢了将军府的脸,丢了爹爹的脸,这让她如何能不怒,结果一怒之下就干了蠢事。

        云婉儿指尖点着乔年光洁的额头,无奈轻叹:“你呀!”

        乔年抓着婉儿的手腕:“婉儿,我刚看了那些舞娘跳的舞,我觉得就是让我练一个月我也上不了台。”

        云婉儿睨了乔年一眼,眼底尽是无可奈何的道:“一个月你就想上台,人家哪个不是有十年功底的。”

        “十年?”乔年一怔,资质都这么高的吗?随即,立马又抱上了云婉儿的胳膊,开始撒娇:“婉儿,你帮我想想办法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