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温有陆绩这个少时好友在旁牵线搭桥,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在感到熟络之后,张温即将孙权的吴王手书拿了出来。

        孙权的信中,虚伪之言不少,大谈他少时和孙策、孙尚香之间的兄弟、兄妹情谊,让刘封看得直皱眉头。

        且不论孙权和孙尚香只是同父异母兄妹,年龄又相差了十余岁,哪有什么共同语言,单说孙策和孙权的关系,也并不是真的兄友弟恭,要不然的话,孙策的儿子、女儿,怎么没见孙权给予特别的照顾。

        就在刘封细看孙权书信之时,张温听说蜀中名士秦宓要来,不禁起了较量一番的心思,这一趟出使蜀国,他要是不显露一下舌辩的才能,回去也不好交待。

        秦宓迟迟不到,张温眉宇间的不快越发的明显。

        他好歹也是吴郡的名士,秦宓一边郡的隐士,纵算有些名声,也不应该如此自大。

        刘封看张温不快的样子,心中暗暗发笑,秦宓这家伙,当真是惹人生气,连张温这等好性子的人也受不住。

        半响之后,秦宓终于姗姗来到,张、秦两人接下来就是一场关于天的学问较量,让刘封看得津津有味。

        张温坐于左首,举起右手,指了指天,问道:“敢问天有头乎?”

        秦宓斜睨了张温一眼,一甩袍袖道:“当然有,《诗经·颂·皇矣》中就有乃眷西顾这样的叙述,由此可见,天之头就在西方,就在我大汉。”

        张温听秦宓引诗经作辩,也不好多说什么,遂又探了探身,问道:“敢问,天有耳乎?”

        秦宓这回更加胸有成竹,笑答道:“当然有,《诗经·小雅·鹤鸣》中有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之说,由此可见,天是有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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