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陵太守蒯祺,你可能认识,孔明先生的大姐夫,有这一层关系,说服蒯太守估计问题不大,但上庸、西城两地,有豪强申耽、申仪,领七千余户据此已数年,连刘益州、张镇南都指挥不动,万一闹腾起来,我军水土不服,又无根基,怕是占之不易。”

        刘封听法正提及申耽、申仪两个二五仔,已是怒火直冲脑门:“申氏兄弟再能耐,不过是地头蛇,还能翻了天去。”

        “小将军,房陵、上庸距离曹军驻守地不远,万一战事拖延,或者遇上阻挡,可能会遭到覆灭之危。”孟达见刘封年轻气盛,鹰眼中精光一闪,劝说道。

        刘封看了孟达一眼,没有接他的话头,这人性情太过反复,多跟他接触,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卖了。

        孟达本想着刘封接一接话头,他就好抛出如何从夷陵出兵,沿粉溪水奇袭上庸的谋划,刘封这一晾,他就只能呵呵干笑一声,悻悻然的回到座位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不说话的关羽忽然站起,大声道:“关某赞成元通的谋略,襄阳在曹贼之手,与我军来说,如芒刺在背,这一年来,曹贼屡屡举兵南下,致当阳、临沮、砚山等地战火不息,田地荒芜村舍废弃,百姓流离失所,致我军据南郡而实无南郡。”

        “一年来,关某领军血战于野,大小数十余战,但终因襄阳易守难攻,加之徐晃、乐进有南阳之敌增援,虽有小胜,然仍未能攻取襄阳。”

        “关某为此彻夜难眠,苦思无计,今日元通提议奇袭东三城,威胁襄阳守敌之后路,关某和北征万余将士皆为之兴奋,皆为之呼喝,在座诸君,有哪一个有异议者,可往吾军中一趟,若有虚言,关某自请去亭侯之爵、太守之职。”

        关羽这一番话说出,刘备、诸葛亮、张飞等人个个动容,别人不知道关羽绝北道之战的苦,他们是一清二楚。

        也就是关羽领军,才能周旋于数员曹军猛将之间保全,要是换了别人,包括张飞,都没有全身而退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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