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是否真的参与其中?」
闻言,裴琅微愣,随即嘴角含笑,道:「你也会害怕。」
害怕她真的害了西凉,真的背叛他。
「没有。」他敛容,终是坦白,「信是她写的,与你字迹如出一辙,冒你名义,必要时保住南辰。是我改了名字,附上行军布防图,送到北祁手上。」
元颢闭了闭眼,将眼底复杂的思绪一一沉淀,心里悬着的大石终是落下,长长叹息。
再睁开眼时,已经看不到方才的脆弱与怀疑,又恢复成白日里指挥天下的君王。
「如今北祁已得我军情布防,寒谷关前大失三万将士,我朝军情受挫,朕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他停了下,又道:「朕,不得不如此。」
两人的目光倏地交接,多年相知,彼此的默契自了然於心。
他自然清楚,这些年他有过多少不得不的艰难。
不过是愿赌服输,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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