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捻佛珠的动作停了,颀长指尖捏着其中一粒珠子。沉香佛珠的质感微凉,细细感受,能分辨上面的木质纹路。
薄唇微勾,眸光仍是温和的,询问道:“李院长是心外科的专家,还没有走远,要不我把他喊回来,再给你做个检查?”
“检查啊……?”路臻盈盈地抬眸,一双大眼中酿着泪光,格外无辜,“什么检查?”
傅斯年耸耸肩,“大抵是做个胸部CT,常规的外科检查。不过你刚才提到喘不过气,可能是肺气肿,情况严重的话可能需要做穿刺。”
“……”
路臻一听到要往她身上扎针,立刻手不痛了,气也不喘了。戏精体质一秒下线,“我好了,真的!”
傅斯年眼中浮起淡淡的笑意。
樊淑伊那头的缝针还没有结束,她在和刘坤对峙的时候脑袋磕在碎玻璃上,划破了一道3cm的口子,按理来说需要缝个三四针。可老太太矫情,医生上了麻药,还是死活喊疼,说什么也不让旁人靠近。
路嘉鸣抱手倚在门边,看着自家老母亲折腾。路臻和傅斯年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秋瑜。路臻看着诊室里樊淑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多少想起自己刚才戏精上身。又不愿意承认这是家族遗传的演技。
她皱眉道:“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人家医生还要不要下班啦?”
樊淑伊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性格温顺贤良,没有工作,是个全职的家庭妇女。好在丈夫疼爱她,又有能力赚钱,两个孩子也还算懂事,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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