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摩挲雪风一会後,端云风看着青竹,拨开他头发亲吻那光洁的额头:「不哭了?」边这麽问着,他从袖中拿出布巾,施上水术,动作轻柔地替着人擦脸。

        雪风此时亦嗷了声,牠不懂青竹适才怎会突然哭成这般,过来後都很是担心。

        青竹摇摇头并m0m0雪风,道:「不哭了。师父,适才对不住……分明你才是最难过的——」端云风用手抵住他的唇。

        「你我之间不必为这样的事情说什麽对不住。你很好。谢谢你。」露出温柔微笑,往常冷冷的俊逸容颜这般一笑,又说了声谢,令青竹怔了怔。

        「率X真情,你这点一直都很好。刚刚说到收你为徒那里,可还记得?」

        青竹点点头。

        端云风沉Y片刻後,续道:「收你为徒後,我T验到许多不同的事情。在教导种种之时,我亦也从你身上学到许多,同时心境越发平静起来。当时我本也有想过,若出了些什麽不测,好歹能将己身一些事物留下,传予你,不枉活在这世上一遭过。但带着你久久後,却又感到这样的想法十分不该。」

        什麽意思呢?青竹眨眨眼,耐心等着端云风说着。

        看回那张小书桌上,端云风实在不太记得过去,勉强记起的,是父亲弯着身子,耐心带着他画燕子的模样,但他说过什麽、当时是否在笑,却一概记不清了:「没有谁无端需要承担另外一个人的思念、过去而继续走下去。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我带领你走这条仙路,是因觉得与你有缘、感到你可亲可喜,我愿你快活一生,无忧无愁,若我身上祸事牵扯到你,绝非我所愿。在穷武,接过你手上给的捏面人时,那瞬我突然想开许多事情。」

        拿出一个素黑的乾坤袋,上头绣着小竹枝,小云纹,是青竹第一次帮云风真人绣上图案的乾坤袋。

        修道者其实用术法可将这些灵线直接绣上,会b亲自用手快上许多,但那时候的青竹却没这样做,而是每夜在船上,拿起针仔细缝上,加上灵力固着,这个小乾坤袋,一直被端云风收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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