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荷不忍将可怜兮兮的宋西绾丢在河边,好心提醒着许经年。
宋西绾哭了,她哭什么?
许经年的心湖投下了石子,叮咚一下,闷的一沉。
“随她去,咳咳。”
咳嗽打断,气促不已,她空握着拳捂着嘴,眼波翻涌。
“这个怎么卖?我要两个。”
暗哑的嗓子,还未来得及滋润,好似树木劈开一样粗糙。
素手指了指小巧的手工花灯,又折了回去,谁都看得出来她家小姐的步子快了一些,一步三咳,急促的不行。
石龙石虎在后面滴汗摇头,翠荷掩着嘴偷笑。
“咳咳、咳、哭什么?”
别扭的扭开了头,将两个花灯塞给了擦眼泪的宋西绾,小兔子的眼睛红红的,鼻子流下两行清涕,许经年尴尬的递过去自己的丝帕,暗示她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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