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可以去做过的解释都不算太多,只是少许言语表象可以成为另一场对白风景。远修许久之后面对自己可以清楚表达自己的情感,至少还在看清楚的理由面前,对待的各种理由的场合下,可以认清楚人物和人物之间的关系,成全谁成为自己毕生的理想。所以远修才知道这场故事还是要完结,等待还是会继续。

        几个人吃吃喝喝已到半夜,每个人的生活都充满着离奇与不安,到那时候几个人再次谈起这些事的时候,再多感慨都又无从再寻觅。识得谁如此。

        毛哥说,也准备回南京了。

        远修跟着说,我已经订了去上海的机票,过几天便走。

        其余的几个人,默默无语,或是留下,或是去其他地方,总已经在心中有定型。突然有种新生的感觉,这理由是由几个人一起汇集。不知明或者正好也可以抓住近在眼前的东西。后来知多少的时间里,好像总觉得再也快乐不起来。

        栋问远修,已经确定好去上海。

        远修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突然间不知道是不是方向选择的有些唐突。似乎总要有这么一刻的时候,到头来总能照应着事件继续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这样的日子才能结束。

        栋说,自己选择的路自己勇敢地走下去,做朋友的也不说什么回头的事,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最清楚。

        远修看一看一桌子残羹冷炙,或者生活这样子继续碰上也不错。没有再有回头的路,一切都已经完成,几个人将各奔东西,前路未知。

        栋和远修两个人不停喝酒,好像都不会醉一样。也许是好久不喝的缘故,此番倒是豪饮,话语倒是很少。远修也不认为自己一直是话多的人,酒后话更少。每个人都看着远修和栋,只是不见得会说些什么才好。所以放下心中的所想,一切都自然许多。生活充实,又或是无为,一天经过一天,突然变幻速度,知晓谁看清楚的年代里,发生的事件。真相往往只有自己内心清楚,其余一切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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