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在车外,又给关车门,又是恭送慢走的项南点头哈腰的在原地。
“许老弟认识?”车上孙勇看向许大茂问到。
“能不认识吗,他家以前就是被我查抄的。不过这个小王八蛋倒是长本事了,现在能找来这么些个小牛马过来。”
说完,许大茂又转过头看向孙勇说:“孙哥,这事你也别怪他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而且我去轧钢厂之前,已经让青子和虎子教训过这些人了。”
孙勇点头说:“许老弟,哪怕没有你这番话,我也不会记恨这些人的。
轧钢厂现在这般的情况我谁都不怨,怨只怨我已经在去年的通货膨胀中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如果当初我不是命令全厂全力生产的话,恐怕现在也不会造成厂里大规模的产品滞销卖不出去钱的情况。”
其实这种全力生产的决定,不单单是轧钢厂,其他厂子做出相同决定的人同样大有人在。
因为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认为物价会持续的涨下去,只有少数人才知道上面会强制干涉暴涨的物价。
只能说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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