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掩饰自己的失态,萧知廖也拿起手边的茶喝了口。

        “真是奇了,最近的茶因为山外乱了进的都是周边山上的杂茶,你平常都不喝的。”

        味道确实发苦,萧知廖慢慢咽下,“尝尝味道,就当我不死心吧。”

        谢云生观察他的表情,“难喝了吧,苦了就吐了,我又不看你笑话。”

        “苦后有回甘,还能忍受。”

        “行了行了,我收了,赶紧走。”谢云生一边说一边挥袖把茶具都收了。

        天极派不是没有记录的玉简,但是这种时候凡事都讲究成本。

        很显然,对于平常的弟子,纸笔的成本小于购买一块玉简。

        宋听雪去的是天极弟子常去的纸墨笔砚铺子,要了一大份下品纸打草稿,一小份上品纸来誊抄。听收钱的掌柜说,今天上午来买纸的人超平常五倍,买了就跑,抓都抓不住。终于遇见宋听雪这看起来就跑不快的女娃娃,向她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天极哪门课要考试了?大家买纸回去做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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