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妃有一次过来,哭的稀里哗啦的,告诉了萧轻舟宫内有个地方或许可以出去,余泽带着几个近卫避开所有暗探看过后开始挖那条密道。

        余泽也避着所有人,在深夜牵着萧轻舟偷偷走上那条逃生路,让他牢牢记在心里。若是出现险情,他一个人也能走出去。

        余泽从小被当成男孩养大,脾性习惯都与男性无异,虽是单薄瘦削了些,但看过她的人都会觉得这就是个男人。再加上能力出众,分得单独房间居住,也很难有被识破的机会。

        除了瞎眼的萧轻舟,有一次闻到了血腥味,问她:“你是不是受了伤?”余泽自然是否认,“并未。”

        然后他又避着余泽召了太医,本是借着郑常忆之名要些伤药送给余泽,却被太医解释是郑妃来了葵水,“陛下怕是误会郑妃了,郑妃是来了葵水,不是受伤了。”

        萧轻舟本是细腻之辈,他召了近卫的其他人,问最近余泽有没有受伤,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和余泽维持正常的相处,默默的数着这血腥味的结束,确认了余泽她是名女子。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瞎眼了才知道自己身边最厉害的近卫竟是个女孩,她来时才多大?受伤时怎么上药?会不会后悔进这牢笼?

        可是还没来得及补偿,**先至。

        谁也不会想到,郑家竟然能容忍萧轻舟在帝位上十年才发难,先是送女儿进宫后又是下毒,这都是小打小闹,真正发动政变还是在与其他两大家达成协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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