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曾给我师尊师兄送过梦,可晓些隐情?”

        那白狐转过脑袋,蓝色的冰晶般的眼睛打量着她,“你只欠了刚刚那人的因果,其余事倒是可以知晓。”

        欠了因果?和楚玄机那老头说的一样,等等?欠了秦四的?宋听雪有些懵。

        还未回过神来,白狐的眼睛晕出一圈白光,越来越亮,拉扯着宋听雪去往另一个世界。宋听雪昏了过去,瘫软地身体被珑清接住。

        “你可要抱紧了。”白狐警告道,“掉下来不能怪我。”有了免责声明,她继续前进。

        而宋听雪则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两人长着和师尊师兄相似的脸,好像在商讨什么。

        他们争执不休,对着沙盘里的局势坐而论道,谁也说服不了谁。外面不时有人来催促,师兄面容的人终究还是走了。

        只剩下师尊面容的人,走进后院,拿起锤子,一下接着一下的捶打尖锥样式烧红的铁,像是要塑形,旁边还画了个剑样的草图。

        师尊身体似乎不太好,捶打不了多久就要休息,然后回来的师兄就会帮着他继续捶打。

        两个人交替打出来的剑慢慢有了形状,两刃也渐渐有了锋利。

        师兄的装扮变成了作战时的盔甲,似乎外面发生了战乱,而他与师尊的冲突爆发越来越明显,随着剑的炼成,也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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