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友原本便承过田嬷嬷恩惠,此刻拿了银钱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小声叮嘱道:“表姑娘可要早些回来,若是被人发觉了,小的不好交代。”
大盛朝没有不许女子上街的规矩,但为防途中被采买众人撞见,折枝还是规规矩矩地戴了顶幕离。
而京城的北巷偏僻,离桑府并不算近,若是要走过去,少说也要大半个时辰。
折枝便花了些银子,雇了辆马车载她过去。
风急马蹄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半夏与她描述过的地方。
车夫得了银钱先行离去,而折枝略微寻了一阵,终于在北巷深处,寻到了先生的住所。
许是因着远离了闹市的缘故,宅子跟前倒还算清净。
只一扇半新不旧的桐木门紧闭着,隔绝了院内的情形。
折枝抬手,轻叩了叩门上悬着的黄铜门环。
清脆的声响在这深巷里一圈圈荡开去,令折枝升起几分近乡情怯的惴惴来。
为了不被府里的人察觉,她并未遣人提前递口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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