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心下骤然一惊,指尖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袖缘。

        话到了唇边,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萧霁看出她的为难,便没有追问其中隐情,只是径自说了下去:“琴谱上记载的,是一首精妙的雅乐,应当是出自音律大家之手。”

        折枝握住袖缘的指尖愈发收紧,将缎面上绣着的缠枝花都揉得发皱。

        而萧霁沉吟片刻,又缓声道:“其中曲调柔婉,曲意旖旎,应当是出自女子之手。其余的,暂且看不出什么,兴许一试之下,能有其余见解。”

        他这般说着,又对折枝温声道:“你且等上一等,我去房中取古琴过来。”

        “至多一炷香的光景便好。”

        “先生——”折枝面色煞白,慌忙拦住了他。

        她应当想到的,先生爱音律如命,得到这样一首雅乐,定会忍不住弹奏。

        可这首曲子,这首曲子——

        折枝无法,只得压低了嗓音颤声道:“先生可曾听说过‘玉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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