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什么善类,只是忍到此刻,才露出獠牙。
折枝似一只惊雀,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在他的掌心里簌簌发颤,低声哀求:“哥哥,我知错了……”
谢钰冷眼看着她,长指微屈,徐徐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玉扣。
折枝原本因喘息而苍白的小脸因他这个举动骤然绯红如芍药,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阖上了双眼,不敢多看。
房内静谧,那玉扣被解开的声响便愈发清晰。每一下,都似重重敲打在她心上,激起一连串的颤栗。
折枝害怕地往后缩去,整个人都紧贴在那花梨木的衣橱上,冷汗渐渐浸透了小衣。
随着最后一枚玉扣解开,紧握住她手腕的长指似是松开了。
折枝一愣,尚未来得及庆幸,便觉得手背上轻微一凉。
是谢钰握住了她的手,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掌心紧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暮春的天气本就有了几分初夏时的炎热,肌肤相触之处,更是烫得灼人。
折枝害怕已极,再度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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