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之前,曾经无数次于记忆中拼凑描摹的温柔婉约的生母模样寸寸碎裂。

        珠泪从那双杏花眸里连串坠下,折枝慌乱地用着生平学过所有道歉的言辞与他赔罪,直至最后哽咽失声。

        谢钰随意取过一方锦帕,缓缓替她拭泪,眸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被吻得鲜红的唇瓣上,薄唇微抬:“妹妹应当知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这份旧账,如今也该偿还了。”

        折枝瑟瑟抬起一双泪眼看向他。

        谢钰平静地与她对视,握住她腰肢的指尖却缓缓垂落,停留在她绯色的裙带上。

        折枝颤了一颤,慌乱地握紧了他的袖缘,不让他继续往下。

        谢钰挑起那条细软的裙带,勾缠在指尖上轻轻把玩,薄唇抬起,眸底却无一丝笑意。

        “妹妹这是想赖账吗?”

        折枝的长睫颤抖,视线落在他周身的伤痕上,又似被火灼了一般迅速移开。更多珠泪接连坠下,断绝了将要出口的话语。

        她心中一片碎乱,几乎无法思考。但本能仍在告诉她,这是踏往万劫不复的第一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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