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总有来完的时候。”

        折枝长睫一颤,惶然抬目望向他。

        谢钰却似是什么也不曾说过一般,往后退开一步,离开了伞下。

        午后耀目的日光倾斜而下,落在他眉睫之间,淡淡一层金晕。

        折枝将伞沿抬起,视线往谢钰的面上落去,却只见日光粼粼,颇有些刺目。

        唯独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折枝低眉迟疑了一阵,拿帕子轻掖了掖发烫的眼皮,再抬起脸来时杏眼弯弯的,也似什么都不曾听见一般,盈盈福身对谢钰一礼,撑着玉骨伞往月洞门外去了。

        谢钰目送着小姑娘纤细的身影消失于游廊尽头,这才抬步返回上房。

        案几上的药碗已被收走,泠崖也自暗处现身,重复一遍那个被打断的问话:“敢问大人,此人该如何处置?”

        谢钰于长案前坐落,面上的神色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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