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院中,一名浅褐色短打的小厮匆匆进了上房,喜上眉梢地对上首连连拱手道:“大公子,有消息了。”

        桑焕横躺在一张罗汉榻上,正吃着由通房丫鬟剥好喂到嘴边的葡萄,闻言立时自榻上支起身来,也不顾自己险些呛住,只疾声催促道:“还不快说!”

        小厮快步走到榻前,在桑焕的耳边将今日打听到的情形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今日刚过晌午,谢少师便带着侍卫去了沉香院。听闻人刚进去,院里的人便都被赶了出来,连贴身服侍表姑娘的半夏与紫珠都哭哭啼啼地被拦在外院里。”

        “小的刚巧给夫人送缎子路过那,赶紧便藏身在那廊角,**里头的响动。”

        桑焕急切道:“你听到了什么?”

        那小厮闻言有些讪讪的:“那墙皮太厚,上房又隔得远,没听见什么……”见桑焕闻言沉了脸色,他忙又接口道:“不过奴才等了没多久,谢少师便冷着脸从沉香院里出来了。”

        “又等了一会,表姑娘却也匆匆自沉香院里出来。奴才觉得不对,暗中跟了一阵,发现她果然是去了谢少师的映山水榭里——”

        桑焕听得脸色发青,忍不住啐了一声:“这**!”

        小厮赔着笑:“您别着急,这表姑娘待了还没多久,便一个人出来了。看着失魂落魄的,怕是没讨着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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