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浅青色比甲的一等丫鬟齐齐应了一声,小心地打着纸伞,搀起折枝往八角亭外行去。

        因着折枝走得颇急,三人很快便穿过了漪雪园,行至最近的净房里。

        “你们往廊下等我一阵,我顷刻便出来。”折枝面色微红,对她们吩咐了一声,便掩上了房门。

        两名丫鬟只道她是羞赧,倒也没有多想,只打伞往廊下等着。

        净房里,折枝却未解开裙带,而是拿了帕子压住了舌根。

        不多时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霎时便将宴席上吃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

        可饶是如此,仍觉得头昏脑涨,仿佛有热气顺着胸口往上攀升。

        折枝这才明白那果子酒里怕是有什么门道。可此刻却已晚了,只得咬唇忍了一忍,到外间将自己的狼藉收拾了,又用清水漱口净面,这才清醒了几分。

        她踉跄着出去,勉强打起几分精神,对两人轻声道:“我大抵是真的不胜酒力。现在只觉得发晕发困,再回宴席上唯恐让大家看了笑话。”

        “你们去与夫人通传一声,便说我提前回沉香院里去了。改日再去与夫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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