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麽感情,都是你自己想的。」许欣宁说得决绝,不给他一点希望。
气氛紧绷,言承豪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沈默良久才从声带中发出沙哑乾涩的声音道:「好,我知道了。」
言承豪转身走回房间,自动自发地睡在地上的床垫。
男人落寞的背影在转身之际让许欣宁的心微微一动,却强迫自己不能心软。
方瑀躲在房间窥探这一幕,只能摇头叹息,为言承豪默哀。
这几日展览时间到点後,许欣宁与张默笙密集约会,不是在外面闲晃就是喝咖啡消磨时间到十一点左右才回家。
展览最後一日,张默笙刚送走许欣宁,转身走到社区外的停车处,正要坐入车内,一位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按住他的肩膀。
「这位先生,借一步说话。」光头道。
张默笙看了他一眼,果决地按下挂在腰上的手机拨号键,并举起双手道:「先生,有什麽事好商量,千万别动武。」
光头裂开嘴露出几颗钢牙,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地道:「算你上道。我不会动你,只是要警告你,别人的nV人你最好别碰,否则断手残脚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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