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协会那边的业务承办人员都该跟他解释清楚了,幻相、能力、幻相T、异常道具......诸如此类的,异常的一切,在谘询时他问了他想问的所有东西,解答了他所有的疑惑,并且还带给他许多想法,许多很有建设X的开放X问题浮现在他脑内,让他在回去过着日常时,依旧牵挂着那个世界。
他回到了一般的生活,但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猎魔者协会的「合作对象」,他必须向协会提供自己所知的异常事件徵兆,让协会能够统整资讯,及早解决潜在危机。在必要时,也能够协助狩猎,通常是作为後勤或游击的战位,利用自己所知的资料去从旁协助,或是单纯补充前线猎人不足的人手。
每次做一次工作,就能够获得一点他们内部的「点数」,可以用来兑换现金,他算下来,平均每一次工作都会有上千或上万元的酬劳,很诱人。不过反过来想想,这种工作毕竟都是在玩命,狩猎与追查,这两件事的风险高到匪夷所思,只要露出一点马脚,就会反过来被目标追杀,这两件主要工作风险很高,他知道,想也知道,但不只,就连日常生活也是,风险一样很高。
身为协会「合作对象」的他,握有不少第一线的重要资料,要是有心人士,想要掌握协会在该地区的所有资料,他就会成为一个很大的破绽,想要在该地区发展的,所有拥有能力的作乱者、想要踏入这个世界的人、想要组织地方异常自治组织者,全部都可能会因为这种原因,而出现在他家,这样很恐怖。
除此之外,有许多人是在做「贩卖能力样本」这种g当,这种人也通常是属於「作乱者」,他们会寻找、探询能力者的行踪,将对方那份「获得能力前後的记忆」与「价值观和思绪状态」保存,用於交易并制作异常工艺物或道具。当然,谁又会想要暴露这些yingsi,谁又会想要分享自己的能力,又再加上取出这段记忆的时间需要很久,所以那些做「能力g当」的提供商,通常也都会身兼「绑架犯」、「拷问官」的职位,当然过程会直接利用能力或异常工艺物,用能力去绑架,并直接探询对方的记忆。而成功复制之後,他们许多人也是会担任「杀人犯」的职位,毕竟不能让人知道这些事,然後将记忆洗掉、遮盖失踪事实,这种事太麻烦了,不符合成本,还不如让人继续失踪。
简而言之,在这个业界打滚,要是没有受到适当的庇护,什麽时候横Si街头都不知道,而作为协会「合作对象」的他,其实是没有受到直接庇护的,不像是协会相关公司底下的正式职员,并有着针对异常反制保全系统的员工住所,如果员工出了事情,协会还能直接出面。「合作对象」不一样,他只有「自己家」,能向协会谘询,能够买部分异常道具,就这样,基本上就跟普通人一样,一样无助,然後更危险。
所以他感到极度不安,就利用异常道具,在自家内做出许多反侦测的手段,并在自家附近,设满许多侦测器,再近一点的地方还有陷阱,布满在巷弄中,大大小小针对能力者的陷阱,基本上他已经预设了,一旦被查到位置,就要开始跑路了,他那些陷阱的目的其实是拖延时间,与减少追兵人数,所以每一个都很险恶,有时他设计时,会觉得自己怎麽能设计得这麽巧妙,然後在设置时,又会突然觉得这样设计有点过分,可能有点违反道德,随即又会意识到,那又如何,你Si我亡,这才是规则,除此之外,在这个异常社会可没有其他通则了。
这样期望值算一算,在综合心理压力、人身安全、日常琐事,老实说做「合作对象」有点不太合理。
不过,他不是没有选择,他有过选择的机会,而且也能随时再次选择。
业务承办人向他提出了其他的选择,他能够回去过着一般的生活,继续当个普通人,其代价就是,会被消除所有有关异常事物的记忆与知识,以及自己被卷入的异常事件相关记忆,协会人员将会以其他虚假记忆替代。以他的情况来说,是包含对自己能力的认识,因为他获得能力的期间,正好就是该次异常事件。对他来说,这样是他最不想要的选择,也就是「失去自己」,那个能力与那些知识,用身T来b喻的话,就像是一只手脚一样,这两个事物都改变了他看世界的观点,虽然残酷、混乱、可怕,但他觉得这样反而踏实,他愿意承受。要他选择的话,这两个事物他任何一部份都不行。
所以他就这样,正式成为了「猎魔者协会合作对象」,正式拥有与协会的关系,并且可以购买协会的所有通用产品,只要点数够就好。对他来说,他自己就是协会中上百个合作对象其中之一,但对协会来说,他不太一样,因为他的活动地点是在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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