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不,二公子,您来了。老爷与夫人正在花厅中饮茶,小的这便给您领路。”
一道略显熟悉的嗓音响起,折枝愣了一愣,抬眼看向眼前迎门的小厮:“福满?”
福满这才看见站在谢钰身后的折枝,顿时也是一愣:“大姑娘?您怎么回来了?”
桑府花厅里,户部侍郎桑砚已喝下今日里第三盏茶。
坐在他身旁的继室柳氏看出他心焦,轻声安抚道:“老爷您放宽心,既然说了是今日。那断没有不来的道理。兴许是宫中事忙,陛下留他说话,耽搁了一会。”
“也是。”桑砚的眉宇舒展开,喃喃自语:“毕竟圣上只信他一人。”
这句话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未免太重。
但如今放在谢钰身上,却无一人敢反驳。
先帝去的突然,未曾钦点辅政大臣。新帝登基后,便事事倚重自己的少师谢钰。
彼时,朝中对这位以伴读身份入宫,短短两年便升为太子少师,如今又擢升帝师,挟幼帝把持朝政的权臣十分不满,纷纷上折弹劾。更有甚者,手持笏板跪在太极殿前死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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