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惹怒了他,才会令他连经笥都不拿,便拂袖而去。

        若是不去低头服个软,只唯恐这位喜怒无常的权臣记仇,又寻出什么法子来折腾她。

        她这般想着,伸出去的手轻轻收了回来,只小声道:“还是我亲自送去吧。”

        连绵的春雨已歇,折枝便没再拿那柄竹伞,只是双手抱着经笥往谢钰的水榭行去。

        一路上,挑选的尽是偏僻的小径。有时候远远看见有送膳的仆妇过来了,折枝便往拐角处略让一让,等人先过去再缓缓往前走。

        好容易踏进了映山水榭,可立在谢钰门前,闻见自门缝里透出的清冷迦南香时,折枝却又有些胆怯,迟疑着在原地立了一阵。

        直至心中囫囵想出好几种与他道歉的法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腕,轻叩了叩槅扇。

        “哥哥。”

        槅扇内沉寂无声,游廊上静谧地可以听见树梢上走过的风声。

        ——看来这回是真惹恼了他。

        折枝在槅扇前惴惴立了一会,低声开口:“哥哥,方才的事,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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