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这麽安静?」杓和偏头问。
「没了。」燕北端起桌上的残茶,啜了一口。
「你下的手?」
「是。」
杓和啧了几声,低头摆弄手上的什麽东西,「好歹也是也是昔日夥伴,真是心狠手辣。」她故作讶异,後悔自己失言,「哎呀,我不能这麽说,毕竟你也是我昔日夥伴啊。」
「你究竟想怎样?」杓和曾如此讽刺过他,但成效不大,燕北不知她为何又要故技重施。
「没啊,来跟你道个别。」杓和食指在铁栏上抹了一把,嫌弃似地搓了搓,「这麽肮脏的地方,我怎麽会想来呢。既然你也这麽不待见我,我就走咯,後会有期啦燕北。」
她来得快去得快,真的像是来放话的——如果忽略她丢下的那张字条。
隔墙有耳。
字条背面黏着一纸符咒,是黑底朱字的通灵令,在符咒燃烧期间,持有者可与另一名拥有对应符纸的人隔空交谈。
燕北不自觉g起了很浅的笑。杓和狠话说得挺绝,但依然「贼心不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