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恒憋了一肚子的醋话想说又说不出来,最後只幽幽地憋出一句,「师兄都让他们随意叫麽……」
此话怨妇气息过重,简阑终於悟到他这小师弟是醋了,「你也随意叫啊,师兄准你。」他拧了拧羲恒的脸,觉得他和三岁的孩子一般可Ai。
「可是我觉得师兄b较配你。」羲恒眼珠子转了几圈,愣是没想出更适合简阑的称呼。
简阑笑道:「师兄不好麽?只有你能这麽叫。」
「只有他能这麽叫」这句话羲恒非常中意,他像只被捋顺毛的猫,瞬间乖了起来,「师兄此话不错。」
简阑手指虚点他几下,「你这麽吃醋可不行啊,以後师兄要是成了亲,你还得跟你嫂子过不去?」
羲恒撇过头,「来日方长!」
「好罢。」简阑又被他逗笑了,「说点儿正事,你说燕北招了,是谁指使他的?」
羲恒没骨头似地斜靠在桌上,青丝如小蛇般在檀木桌案上优游,别外有种懒散感,他墨sE眼眸半眯,有些犯困的样子,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他说是人族指使他的。」
人族堪称四海八荒最弱小的一族,一来不通术法,二来没有利齿獠牙,从来都只有被他族鱼r0U的分,哪里轮得到他们去要胁别人?
「他们如何指使他的?难不成是燕北有什麽把柄在他们手中?」简阑推测。
「余下的他不肯再说。」羲恒从袖里拿出长明簪,簪身光彩熠熠,看不出曾经沾染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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