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回到家,我立刻把自己关进房间,拿出美工刀,卷起袖子,对着肩膀划了下去。
疼痛让我稍微回过神。我用力喘气,好像见到她後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要怎麽呼x1。
鲜血流了下来,我用卫生纸擦掉,拿着美工刀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心中不断想着:我想要变的跟她一样,我想要变的跟她一样。
房外传来敲门声,妈妈要我过去吃晚餐。我停下脚步,冷静了下来。
这种刀没办法割断我的手。我把美工刀丢到床上,确认伤口上的血止住後,随便贴了一块OK蹦。
先去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已经开始用餐。我味如嚼蜡的咀嚼米饭,完全吃不出来是什麽味道。各种疯狂的、让躯g脱离身T的方法在脑中转动。
忽然间,妈妈轻咳了一声,冷冷地瞥向我。我这才发现爸爸和哥哥不知道什麽时候安静了下来,视线全集中到我身上。
我赶紧伸出右手捧住碗。
妈妈转过脸,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哥哥g起嘴角,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非得快点把这多余的累赘除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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