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何祤莲还绕过去那个坟头後面逛了一圈,「好大概是没有……叫他们过来了吗?」
江平谦很敷衍地点了下头,手虚虚地搭在那块墓碑的上方,字的刻痕都已经被磨淡了,看不出写了什麽,连字T都看不清,生卒年月姓名等等没一个清楚的。
他又看了眼搁在旁边的花瓶,刚才没注意到,放在墓碑前的花瓶其实有左右两个。都是灰sE的,一个空一个实,左边的那个就是个正常花瓶,里头没有花,也看不出有没有装水;右边的花瓶装花的那个口被东西灌进去堵住了,就是个花瓶造型的雕像。整T看上去的感觉挺破旧,不知道放多久了。
花瓶上浅浅地刻了字,这就勉强辨认得出:左边空心的花瓶写的是景,右边的实心花瓶刻的是人。
七班人已经被带过来了,江平谦拍拍离他最近的慕炎海的肩膀,轻声问了句:「你记得刚才倒下去的花瓶是哪个吗?」
慕炎海挑眉,视线在两个花瓶扫了一下,摇摇头,「没注意。我等等问他们吗?」
「麻烦了。」江平谦乐得不用多费唇舌,爽快地道了谢。
大部分的人都缩在後方,慕炎海用手肘拱了拱卓家育,「快点,你不是很渴望出去吗?去开门。」
卓家育忿忿地瞪了慕炎海一眼,敢怒不敢言地过去了。
门後的世界是一片黑,和他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一样。
「辛苦了,大少爷。」谁晓得何祤莲一把把他推开,对旁边的江平谦慕炎海使了个眼sE,身子一拐就把自己丢回了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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