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谦,那个是不是你後桌?」程镜用手肘撞了江平谦一下,他的角度从外面看进教室正好给柱子挡了,正左摇右晃地试图观察。

        从被陷害选上班长後江平谦就没再和程镜说过一句话,不只如此,刚才下课时程镜还被自己的课本挨着揍了个遍。

        江平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往教室内看了下。

        一个发sE特别突兀的人正把肩上的书包往座位旁甩。说突兀也不至於,德鸣虽然是重点学校,但校风还算开放,发禁等等自然没有,早恋也不是问题。这个人的头发是一种特别的褐sE,不是正统的咖啡sE也不是茶sE,而是介於两种之间、带着微妙光泽的颜sE。他浏海往上抓起,後方微长的碎发乱七八糟地翘。

        隔壁班各种奇葩的发型都有,什麽粉红sE挑染草绿sE再洒金粉烫卷都有,但他们班不知道吃错了什麽药,除了刚进教室的那个怪人清一sE的黑顶。

        「同学,二年七班的吗?没有错?」程镜直接打开窗户往里面喊了声,顺便吹冷气。

        「我吗?」怪人听到声音抬头,指了指自己。

        程镜点头,「座号多少啊?转学来的吗?真没走错?」

        「我土生土长的德鸣人。」怪人一脸无奈,抓了抓他那搓毛,「二年七班,三十一号慕炎海。」

        「喔——」程镜拖了个长音,啪地把窗户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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