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谦看了眼袁琹,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更哀怨了。他默默地将视线收了回来,严格说起来的话他也算半个罪魁祸首,虽然他根本不想背锅。
林祁声起得很早,他看着旅馆房间内那扇发光的门想着应该就是了,於是试着扭了下门把,但居然打不开,吓得他连忙把其他人喊起来。
夏光锋起床气很大,在一旁闷着不肯说话特别不爽。任北堂身为老人很快明白了情况,安抚林祁声说这就是日子过了换人开门了,这可怜孩子在上一题的时候几乎都是傻的,才不知道情况。既然会发光的门还在我们这边,那考号生一定在我们之中。
欧砚廷和任北堂开门都没用,於是其他人把视线放到了夏光锋身上。林祁声偷偷看了一眼时钟,现在才十点半刚过五分,换算时差的话应该是五六点左右,这点时间的确不够睡没错……不过对於有起床气的人来说好像没差。
夏光锋还一度想闷头睡回去,碍於在场有其他人怕影响形象的份上才勉强作罢,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才掀开棉被,下床过去直接一扯门把。
「所以我们回来了。」任北堂双手一摊,「现在十点半,我们待了十九个半小时,还挺久的。」
「这趟还好玩吧?」慕炎海笑着,把他们那组的情况说了下,接着江平谦拿了那本诗集出来:「这是圣诞老人给我们的,既然可以带出来,那应该有什麽意义。」
几个人轮流接过去传着看了一遍,但都摇摇头,说看不出什麽。
「你们那边应该是……岩石教堂。」时绾瑒指着林祁声道,「如果是芬兰的话那应该就没错,他们常常在那里办音乐会。」
林祁声又噢了一声,表情露出了些恍然大悟。谢题修瞥了他一下,又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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