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声的头垂得更低了。
江平谦看不太懂这个人，他看起来不是特别怕生的那种X子，怎麽这会儿结结巴巴的，是因为话题的关系吗？
「我们是没错。」慕炎海承认得挺乾脆的，江平谦也没说什麽，反正他觉得全班迟早都会知道，等他们离开资优班後可能还要报备给班导，他一年级的班导就是那种班对需要通知的，好随时掌握学生的身心状况，虽然他不太明白这两件事有什麽关系。
林祁声好这会儿像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勉强抬起头又别过脸，双手捧着自己的胳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问问。」
「没事。」江平谦简短地道，虽然现代社会开放很多，但至少他还没在身边看过同X恋或什麽的……应该说同龄人没看过，他有个表哥，去年带了个西班牙的男朋友回来吃饭，餐桌上大致也没人说什麽。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塞沃家有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导致同X恋也变得平凡了起来。
反正是好事。
林祁声看起来有些yu言又止，花了好些时间做心理建设後才又开口道：「我……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你们不回答没关系的，我就是好奇……」
「问啊。」慕炎海挺大方的，耸了耸肩。
林祁声小心地分别看了看两人，至少花了十几秒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这才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们……是怎麽知道对方也是同X恋……或双X恋的？」
江平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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