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瑾苑像是习惯了，「不是甲的就是真的。」
宋熠星说相声似地居然还回了一句：「真假不是相反词吗？」
慕炎海扶额，他头痛。
大家把握最後几个小时各自分散走了，慕炎海带江平谦到名画厅感受一下生活，後者斜眼：「不是要理念相符才能进去？」
「对，但监考官可以自由行，你跟着也可以。」慕炎海脸不红气不喘，拉着人直接进了一幅画着中世纪欧洲贵族晚餐的画里提早吃午餐去了，还特别熟练地和一个负责倒茶的nV佣打招呼。
江平谦：「……」
他该说什麽。
「你这样无视规则不会影响答题吗？」他问，「跟一开始说的不一样吧？不会被扣分什麽的？」
慕炎海一脸淡然，「我看起来像在意这些事的人吗？」
江平谦还没来得及吐槽什麽，他就又接上一句：「不要被其他人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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