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就这麽溜了，欧砚廷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你太软了啦，还这麽矮，大家都要欺负你。」张寒b了一下欧砚廷的身高，「交习作？另外一个值日生呢？」
欧砚廷大概讲了一下他们的分工，又问：「什麽混不下去？」
张寒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喔了一声：「就德鸣出去的不会考太烂的学校吧？很多重点学校都有我们家的人，但也没有到混不下去那麽夸张。」
欧砚廷喔了一声，那nV孩顺着扶手滑了下去，还发出愉悦的欢呼声。他长出一口气後说了声谢谢，懒得再解释了。
张寒拿走了欧砚廷手上一半的习作，用手肘拐了下他让他走。
郑佳拿着一本厚厚的砖头书趴在二年七班窗边，对着刚把窗帘拉开的江平谦道：「调查一下你们班有几个想要买历届试题的，这边是样本，从第四十届开始的都有。」
江平谦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满脸莫名其妙，慕炎海在他後面撑着下巴道：「我要一本，谢谢。」
郑佳把样本放到江平谦手上，封面上大大写着德鸣高中资优班历届试题的字样，下头小小标了40～67届，他翻了开来，前面是目录，写了每一届的数字，接下来就是每届每题的各种考科，文字题目被完整还原在了上面，并且有解题思路、正确答案、该届最後的得分等纪录，每一届的考题後面还有包括姓名原班级和资优班学号的该届所有考生资料，以及毕业人数——也就是「活着」回去的人数——各科团T分数、监考官人选之类的。
最後面是老师们的介绍，校长是安明延，接着江平谦看到一排熟悉的名字，还有几个生面孔，也就是他们没考到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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