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万千已经来到后期,据说体内的劲力气旋,已经逐步在往液滴转化。
“夏家那位老祖夏烈似乎没来……”蔡正禾目光梭巡,低声道。
阮青阳点头,心中稍定。
只要对方老祖不出手,那光凭夏万千带来这些人,顶多对上他们存在一些优势,不是死局。
在夏长金出声后,旁边的夏万千便是摆摆手,望着阮青阳道:“高家对大越国做出过不小的贡献,这些年上缴的税银甚至不比你们阮家少,阮青阳,我知道你们阮家与高家存在纷争,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他灭门。高家上下近千条人命,尽数死在你手。这件事所造成的影响,已成为大风国的不稳定因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痛心疾首,但我身为神王,自然要给大风国千万臣民一个交代。”
“百年牢狱之刑而已,以你的年纪,哪怕出来后,也依然是壮年。”
说到后面,夏万千便是轻笑了起来。
阮青阳不为所动,笑道:“若要追责,那你夏万千便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若不是你指使高儒常在蔡家偷袭,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我若得个百年牢狱,你岂不是要坐上千年,万年?”
“你当真执迷不悟?那高儒常可不是我叫去的。”
夏万千的目光落到旁边的蔡正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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