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帆姐一样,喝红酒好了。”
於是高进开了瓶红酒,几个人一边品着酒香一边听着台上的柔美小调,颇为惬意。
李婉踩着高跟鞋一路走来,颇有几分乏累,不知道是不是鞋子是新的缘故,她感觉脚後跟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见灯光昏浊,她就用餐巾纸叠了几叠,想把磨破的地方垫一下,谁知小心翼翼拖鞋时没掌握好劲,鞋子竟不知滑到哪儿去了。
李婉见大家都在听曲,便探头去找,带拎起鞋子想起身时,透过昏暗的光线忽然看到一只手在翁帆大腿内侧徘徊。本来,翁帆穿着裙子,李婉应该是看不到的,可是翁帆的腿张的很开,所以,李婉很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在翁帆的大腿内侧滑来滑去,慢慢r0Un1E,不时向大腿根发起进攻。翁帆的裙子不时一紧一松地摆动着,双腿也来回交错变换着像是痉挛了一般。
李婉紧张的仿佛被m0的是自己,赶紧抬起了头,生怕别人会看到。
好在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在看台上,从表情上看都很专注,因为光线太暗,李婉看不清翁帆的脸,但她感觉她的脸有些微红。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翁帆的呼x1虽然很匀称,但x前起伏很大,好像在刻意隐忍着。
只是,那只手是谁的呢?李婉疑惑地看着挨在翁帆身边的两个人。本来高进的机率b较大,因为那只手是m0着靠近高进的那条腿,但李婉印象中的高进和翁帆并没有什麽异样的举止,何况祁元朗的手应该也是可以碰到翁帆的另一条腿的,而且祁元朗是面冲着台子,半靠着椅子,因为桌子较高,看不出胳膊的放置位置,但总感觉靠近翁帆的手是在按压翁帆的大腿根。
而且由於祁元朗在相对自己更近於台子的位置,b自己的位置稍微明亮一些。透过光线,祁元朗的轮廓上仿佛打了一层光边,所以他颈部合动的喉结越发的明显起来。
李婉头脑里正在想着这件事情,忽然高进提起高脚酒杯敬了李婉一下。李婉赶紧收回遐想,举起酒杯回敬。
李婉正要举杯一饮而尽,高进的脸却凑了过来,李婉不知道高进要做什麽,莫名紧张了起来。
好在高进只是凑在距离耳边不远,却刚好能感觉到他吐出来的热气的地方停下来道:
“红酒是要醒的,这样才能让它的香气充分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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