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陆山月眼含探究之意。
顾陵云侧过身,一手负在身后:“你管得太多了。”
冷意袭来。
陆山月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顾陵云的身影就已然消失在了六角凉亭下。
没有旁人在,陆山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神情,伸手拂袖一扫,将满桌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瓷器落地,声音清脆。
惊得池中锦鲤乱游,蹿入荷叶底下,瑟瑟发抖。
陆山月的胸膛起伏,脸上满是暴虐,对着空荡荡的座位咬牙切齿:“师兄,我难道还比不上一只鸟吗?”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又恢复成了往日的脆弱温和,轻声自语,“不过,是一只鸟而已……”
慕枝不是故意偷听的,可只言片语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耳中。
在听到谈话的内容后,他的小脑袋浑浑噩噩的,几乎不能够思考,只能按照身体的本能,捡起掉在地上的梧桐树苗,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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