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泧替她将手腕伤口包扎好,便要转身去再取一碗药。被秦绾窈拉住,道:“反正我这手腕也割了,你不如将它喝了。”
他端起药碗,抬手倒入一旁的花盆里。
秦绾窈见他动作,以为百里泧又要耍赖说无意于她。蹙眉道:“你可是后悔了?”
百里泧抬手揉了揉她乱发,坐在她小几旁边,舀了一勺米糊又放上薄薄一片鱼茸,递到她唇边。见她只是抿着嘴,秀眉拧成结,无奈笑道:“我若是今日喝了这药,母蛊便会对你的血产生依赖。”
听他如此说,松了眉间,张嘴吃了他递来的小菜,小声嘟囔道:“那样更好,你再休想避开我…”
百里泧自然是听到了她的话,只笑她这般她孩子气,吩咐外间再送进来两碗。他二人一人一碗喝下了药,可暂时压制蛊毒疼痛。
又对着秦绾窈解释道:“你的血虽然可以暂时压制疼痛,但母蛊却会受你血滋养成长,日后便不好除蛊了。”抬手拿筷子又夹了松菇芦笋放到勺子上,递给她。
“你知道如何除蛊了?”秦绾窈自是欢喜,又自然接过他递来的菜。
“想来不日便会得到消息。”他看着她转身抬起窗棂,对着外面唤离姨再添双碗筷来。“做什么?”
“你只顾着我,却不记着自己也是一日未得饮食。”她眼睛亮晶晶的,宛若碎玉。百里泧只觉得冰封千里的内心深处,不知被她从哪里透出一泓温泉来,捂得他心肺都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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