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负责监控的人推开门,就看到谢骆衣冠楚楚站在门前,双手环胸,抛给他一个明朗的笑。
“小孙是吧,你们老板人呢,我想通了,聊一聊呗。”
小孙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他几秒,才沉下声音,公事公办道:“我们老板不在,我会替你转达的。”
“等下,先别走啊,手机借我用下行不行?”
“谢先生,您现在不能使用手机。”
谢骆不依不饶:“别呀,我都打算跟你们老板合作了,这么久没见着,我家人朋友该担心了,起码报个平安过去,让他们安心,我也好继续留下来做事,你看没错吧?”
小孙犹豫了一下,谢骆就接着添油加醋:“你们老板指不定什么时候回话呢,你看啊,咱们在这关了四五天了吧,也不知道我朋友那边报没报警,万一他们这两天联系不到我,肯定也该生疑了,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好收场,还不如我出面回话,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门口三三两两过来几个人,还有之前给谢骆上药的小刘,大概是出于对谢骆之前不告状的感恩,也跟着附和道:“确实,你既然愿意配合,我们也能少点麻烦。”
小孙看着几人的反应,终于动摇了。
总归一番折腾下来,谢骆拿到了手机,只不过旁边得有两个人盯着,全程听他讲话,但凡说出点儿不合适的,谢骆就得担心下自己会不会小命呜呼。
其实他也没多少人可以报平安,平时不和父母亲戚联系,也就工作上的同事还有几个玩儿的好的朋友居多,他编个理由说自己发烧了生病了进山区手机没信号了,把每个人挨个糊弄过去,总算歇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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