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中蕴藏的冷冽笑意让阿奎心头一突,阿奎俯首应是,继续道:“这半年多来,曹荣称病,只出府两次,一次是皇帝传旨,一次是外出探访名仕。毕星跟着,没发现什么异常。三个多月前,工部尚书嫡女进宫,皇帝册封为贵妃。”

        殷寄静默不语。

        皇帝登基不到两年,根基不稳。最先封吏部尚书之女杜氏为后,间隔一年多,封工部尚书之女为贵妃,除了拉拢之外,应当也有制衡之意。

        权势滔天的曹家没送女儿入宫,宰相曹荣称病不出,自然不能如之前一般,奉命替皇帝审阅奏疏。

        殷寄挥挥手,室内的黑色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第二日清晨,上官圆昏昏沉沉地醒来,脑袋里好像堵着一团浆糊,她揉揉肩膀,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夜无梦,却又好像没睡好似的。

        她朝床榻上望去,见殷寄好好地睡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仔细观察他头上的伤,见全都好着,转身出了内间。

        没过多久,太夫人身边的婆子来了,请上官圆过去。

        天色还早,上官圆没叫醒殷寄。

        今天这么早来叫人,必然是有什么事。上官圆去寻了太夫人,才得知是老太太要见他们,她跟在太夫人身后,一同去了世安院。自从上次在后花园抓住殷四郎和索菱审问不成后,老太太就免了她和太夫人的晨昏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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